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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身份与中国价值

    时间:2020-03-27 08:00:00 来源:达达文档网 本文已影响 达达文档网手机站

    身份问题已经成为当代学术文化的关键词。身份,既是一个方法论概念,也是一个价值论概念。从方法论着眼,身份为我们提供了新的审视文学的角度,从价值着眼,任何文学创作都无法同身相脱离,任何超越身份的文学言说都是一厢情愿。

    一、文学身份研究在当代中国的兴起

    在中国当代文学界,一些文学研究者从具体的文学现象分析文学中的自我认同问题,显示了认同(身份)问题的迫切性。文学在90年代以后也遭遇了新的危机,比如市场经济、消费主义、影视、网络的迅猛发展,文学的终结、没落之声不绝于耳,探讨文学身份的文章也比较多:有对科技的回应的,分析网络文学身份、手机文学身份的新态势;有对某一国度或区域文学身份进行扫描的;有对女性文学身份进行研究的;有对华裔文学身份进行研究的;还有的从不同角度专门讨论文学身份问题,或者将文学身份视为一种方法论进行应用性的分析和研究。这些关于文学身份的讨论其实很多是触及文学的文化身份的。

    昌切(张洁)的《民族身份认同的焦虑与汉语文学诉求的悖论》一文是较全面讨论文论、文学批评和文学创作中的身份问题的。他从冷战结束后全球化与民族化的紧张关系中分析由持续的现代化追求所导致的民族身份模糊乃至“丧失”,和随之产生的民族身份认同的焦虑,揭示这种焦虑的实质是“梦醒了无路可走”,深入分析体现在文学理论、文学批评和文学创作中的汉语言文学诉求的悖论现象,指出这种悖论源自汉语文学在中西结构中的位置,在世界文学格局中的地位,和在全球化与民族化张力中的特殊处境。他认为解决这种悖论的出路是“直面‘现在’而不是直面西方或过去,依据‘现在’的要求,兼采中西写作资源,在全球化与民族化的张力中书写个体的生存体验、智慧和理念”。昌切对文化语境的分析是到位的,其个人性的解决方案也具有某种积极的启示意义。

    肖鹰在《九十年代中国文学:全球化与自我认同》一文中具体讨论了90年代中国文学的自我认同问题。他认为全球化语境把中国个体和文学写作带入了一个新的时空维度——“虚空化”的时空模式,而“怎样在这个被预先虚空化的‘世界’中重建自我认同的文化一精神的象征体系,实际上成为全球化语境中文化运动的根本主题。”这一点也成为90年代中国个体自我认同和文学写作的重要问题。对此刘俐俐也做出了回应,在《90年代中国文学:自我认同的尴尬与出路》一文中,她认为90年代中国文学在全球化背景下的自我认同处境尴尬。这种尴尬主要有四个方面,一是传统文学无法不经建构地成为当代焦虑心灵的自我认同的所在,坚持民族传统的作家未能与全球化沟通和对话;二是以历史本身为书写对象的创作,并未完成自我认同的任务;三是个人化写作作为自我认同的无力,甚至在自闭中萎缩病变;四是现实主义冲击波小说由于对现实的完全认同和文学性的缺失,也失去了文学自我认同的属性。她认为其出路是,必须遵循对物化社会的批判功能和用精神构建世界的原则。这三篇文章是较早从认同角度对当代文学做整体性的考察。

    还有一部分学者从更为宽泛的意义上讨论文学与认同的关系。周宪在《文学与认同》一文中认为,随着全球化及其文化上的深刻变化,随着文化旅行和交往日益增多,文化的多元性和混杂性越来越显著,“我(们)是谁”的认同问题被推上了理论前沿,逼迫理论工作者作出回应和解释。他以文学与认同的关系为纽结,着重讨论了从精神分析到文化研究的认同理论。周宪强调了两个重要理念,首先,认同是一个未完成的、有待建构的过程;其二,认同的实践和建构始终与文学重要的表意实践密切相关。在此基础上,他分析了广义文学与认同建构之间复杂的辩证关系。周宪的文章是从更为学理的意义上讨论文学和认同的复杂关系,对于理解认同、文学中的认同、文学与认同的关系提供了理论上的参照。

    文学身份研究开拓了文学研究的新思路,这说明文学身份问题已然成为文学研究中的重大前沿问题之一,而事实也表明,文学身份有着较为深厚的论题空间,并且深入触及中国文化价值问题。狭义而言,文学身份是文学之为文学的身份,是文学的自足性、独特性,如有学者认为,文学身份是“构成其身份特征的创作观念、文本样式、表现语言等要素”。其实,文学身份的维度要更多。这里的文学身份不仅指文学自身的身份,还指文化身份、民族身份等,尤其指某一民族文化的文学自身所具有的身份价值。

    二、文学本体身份的突围

    今天的文学处于迷途之中。20世纪以来,“文学终结”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论题,终结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以致于文学总处于终结状态而无法最终终结。可以说,文学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于无地。

    文学在当代遭遇的最重要的挑战是影视和网络。影视的挑战在于,文学的图像化和附属化。很多文学丧失了其独立的身份,矮化为电影的文学脚本,甚至是为了改编为影视而创作的。这是文学的最大悲哀。实际上,文学的独立性依然存在。文学并不是只有委身于影视一途,相反很多影视之所以获得巨大的效应则来自于对文学经典作品的改编,尽管改编的作品已经有了新的变化。文学与影视不是单向的过程,而是双向的过程。文学可以成为影视的一部分,而影视也可以从文学经典中获得滋养。但身份视角说明,采取文学的立场和采取影视的立场是不同的两个立场。就文学研究而言,在创作的时候只能考虑到文学自身的因素,而不应过多考虑其他外在的因素,否则文学身份就不独立。客观而言,今天的时代已经不是文学的时代了,文学为了挽回这种没落的态势,或者走畅销书的道路,或进行商业化的操作,只能是委曲求全而已,但是,还有一条道路是关注当代的问题,为当代人提供精神营养。文学阅读的最大特征在于个人性的投入和自我遐想,总是静静的一个人,但却是心潮澎湃的。那种给人以酣畅淋漓的阅读快感和精神享受的文学作品丝毫不亚于影视。“手不释卷”曾经是中国诗文大国的经典意象。比较而言,电影是大众性的和视觉性的,而文学是个人性的和思想性的,文学样式在接受深度上和持久性都较有优势。文学阅读调动的不仅是视觉,更多的是我们的情感与思想的投入,品味、把玩、涵咏是文学欣赏的主要方式。而电影更多地构成了娱乐业,将思想的投入置换成生活的投入。实际上,文学在个体阅读中保持对人性的诗意关怀。这一点尤为难能可贵。

    在影视的巨大冲击下,文学应该坚持自我身份的独立性,而不应委身于影视文化和网络文化之中,而应在影视文化和网络文化的潮流中保持自己的独立性,特别是像诗歌、散文。在后现代读者即作者的情况下,书写成为一种双向书写,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文学是一种心灵的交流和沟通,不是一种涂抹。将文学完全交给读者,这对文学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文学如果堕入平面化、肤浅化和瞬间化的怪圈,文学也就丧失了其所保持的意义。文学本来以敞开性和可想象性为最基本的方式,文学作品一旦呈现就成为自足的文本即原文本,而其他的改写仅仅是

    一种衍生。

    在网络时代,原作消失不见了,无纸写作也使得文学作品原作无法保留。在网络作品中,几经改写的作品已经面目全非,这导致了文学的虚拟化和不可捉摸。文学在网络空间无尽地滑动,从无止息。文学成为网络空间的幽灵和过客,再也无法呈现其经典性和精神性。每个人阅读到的只不过是某一瞬间、某一版本的文学作品而已。网络文学极度膨胀,文字速生速死,成为无人过问的文字垃圾,或者成为小圈子的窃窃私语。网络对文学构成的巨大挑战使得作者无法获得自己的身份,作家身份消失了。作家身份是以印刷技术为基础的,而网络技术直接消解了作家身份。作家完成的作品会被不断改写,如果不做标注,读者无法了解到作者是谁,而只留下了作品的文字。在我看来,作者心性的丧失,必然意味着文学精神的丧失,因为在极端情况下,一台计算机按照编好的程序也可以完成一篇文学作品,但是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在我看来,文学身份的作家独立性还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在于一个文学共同体的独立性。作家和读者都是文学的参与者,并且意识到文学的身份最终在于文学共同体的身份,高高在上的作家身份尽管已经消解,但并不意味着就让渡给了读者,相反,我认为是让渡给了文学本身。文学共同体的身份并不因为读者的参与而消失,而是呈现动态的身份。因为任何对作品的改编在改编之后总是处于相对完整的状态,而不是一个破碎的状态。这也表明文学身份是呈现完整的连续性,即完整—改编一完整一……以至无穷。对作品的书写可以衍生多个版本,但每个版本又必须保持自我的同一性,这就是文学身份独立性的意义。文学可以滑动,但不能滑向文学之外,无论《红楼梦》改编多少次,曹雪芹原作的《红楼梦》始终具有经典的意义。而实际上,真正的文学并不在改编,而在原创。

    二、文学的原创性与人性高度

    文学身份的独立性是文学对自我消解的精神诉求,而这种诉求必然回归文学自身的独特性,需要在文学内部(民族文学)保持其独一无二的高度和深度。在全球化时代,文学的民族文化身份受到了冲击,但这并不意味着文学的民族独特l生就丧失殆尽。实际上,文学一直处于个体性、民族性和人类性链条之中。文学身份的独特性既有个体的独特性也有民族的独特性。独特性的对立面就是复制、模仿和抄袭。作为一门艺术,文学对创新是极为强调的。文学有好坏、高下之分。这种好坏、高下是超越历史的,但也是历史积淀的。如果伟大的作家丧失了对既往经典作品的吸收,那么其所创作的作品也就是肤浅的和个体自我的毫无深度的表白。但是,这种对既往经典作品的吸收不是复制、模仿和抄袭,而是一种创造性的融合。

    伟大的人总是站在伟大的人的肩上,这不仅对科学有效,对文学也同样如此。个人的灵感来自于对传统文化经典的吸收和领会,来自于对域外优秀资源的吸收,来自于对大自然的感悟。因此,个人灵感从来都不仅仅是个人的,而是有着民族的、世界的和自然的因素。片面强调个体性往往成为恶劣的个体性,成为对自我欲望的彰显、对肉体的崇拜和对自我的封闭。真正的个体独特性隐含着一个民族心灵的普遍形式甚至人类心灵的普遍形式。文学艺术在于攀登人类心灵的高峰,这不仅在于技艺的高超和精湛,更在于心灵体验的深入和彻底。浅尝辄止、避重就轻往往难以产生伟大的作品。

    文学身份的独特性在于对心灵世界的丰富性的拓展,包括人类的想象力、情感力。文学与生活的差异在于,文学总是寻找新的可能,无论是精神空间还是社会文化空间,而生活往往在文学中寻获自己的开放性。生活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已经成为没有悬念的过程,而文学超越于生活之上并回归生活,使得生活本身呈现出可能的人性空间。文学如果仅仅成为日常生活的琐碎的记录和铺排,而无法展现更为广阔的心灵世界和敏感度,文学就会在委身生活之中丧失对生活的提炼和对自我的完善,以致于文学成为一种通俗化和庸俗化的对生活情调的刻意表露,从而失却了对理想、价值、意义、命运与精神的深入关切。文学的娱乐功能自然不可忽视,娱乐是人类轻松神经的方式,但其目的并不是用以轻松神经,而是为了使人类有更平和和积极的心态投入到对文化、人类、精神的耕耘和开拓之中。文学如果丧失了区别于娱乐的对人类精神的深切关怀,那么文学也就是丧失了高度、深度和广度,在百无聊赖中打发时间,而无法体悟生命流失所蕴含的悲剧性。

    文学的独特性并不等同于个体性。很多时候,文学在个体性的肆意妄为中丧失了自我的独特性,而成为个体的附庸。当今文学的“私写作”就是如此,将隐私公开化,而后就是江郎才尽。同样,文学的独特性也不等同于群体性。因为,很可能的情况是,文学在群体性的潜意识中缺乏应有的理性反思和批评,而成为无需过多解释的程式化写作,导致文学不再有悬念和惊奇。

    现今的文学不再仅仅刻画完美的人性和精神,还在于激发人类想象力和幻想力,文学不仅可以成为抚慰人的良药,还要成为塑造完善人性的精神食粮。文学被定义为虚构的和想象的,就在于文学承担了人类乌托邦(理想)塑造的任务。没有了乌托邦,文学就不复存在,而仅仅成为现实力量的陪衬。文学的自由、独立、想象保证了人类对自我精神的开发,对自我生命经验的体悟。文学身份在于寻找到文化空间中的自我角色,并进行积极的定位。

    三、中国当代文学的民族价值与文化立场

    当代文学广泛参与到了民族的形象塑造和民族认同的历史进程之中,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就连美国当代文学,对民族文化身份的塑造投入了巨大的关注。在中国当代文学中,民族形象塑造与民族身份认同同样具有重要意义。

    这里面有复杂的方面,一个方面是重新改写原有的民族认同,添加新的民族认同。主要是少数民族文学对汉民族文学的冲击。中国历史上,蒙古族和满族对中国文化的塑造最强烈的两个少数民族。这三大民族都是游牧民族,他们世界观和价值观与汉民族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有所不同。这就涉及如何整合新的民族世界观和价值观的问题。比如《狼图腾》的问世所引发的狼的文学和羊的文学的争论,拉开了民族认同叙述重组的序幕。近年来,少数民族作家(如壮族、藏族等)进一步参与了中华文学的格局及重组,丰富了中华文化的内涵,也改写了中国的文化形象,对此应给予理论上的重视。还有一个方面是对历史的翻案写作,比如最近的《大秦帝国》等,在中国历史文学经历了清代帝国写作与汉唐帝国写作后,又经历了新的历史写作,其目的在于重新述说中国历史的丰富性,构成中国文学文化身份的重要一支。

    文学身份的独特性就在于文学承担了重要的非文学难以承担的重要价值。文学身份的民族性在今天依然重要。文学是本民族的文化精神,也是民族凝聚力的核心之一。后现代时代,民族国家遭遇到挑战,但是一个全球化的社会的基础在于民族国家,而不是一个没有民族国家的无政府的全球化。与现代各自相对独立的民族国家不同,全球化时代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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