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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财政社会保障支出制度结构与公平性分析

    时间:2021-01-21 07:52:47 来源:达达文档网 本文已影响 达达文档网手机站

    摘要:以英国2009年财政支出统计分析报告中各级政府的社会保护支出数据为基础,采用基尼系数分析方法,得出了英国各级政府社会保障支出公平性较高的结论;并结合英国社会保障财政体制的特点,分析了其财政社会保障支出公平性高的原因,进而提出发展我国社会保障制度的建议。

    关键词:英国社会保障制度;财政社会保障支出;转移支付;公平性

    中图分类号:F841.0 文献标识码:A

    一、英国社会保障制度概况

    英国是全球最早的“福利国家”。自1948年英国首相艾德礼宣布建成福利国家以来,英国的社会保障制度在60多年来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保障项目齐全,保障水平较高,成为世界范围内社会保障模式的典型代表国之一。据汤森·路透社2009年6月的报道,英国的社会保护支出超过了欧盟平均水平。按照购买力平价标准,2006年欧盟人均社会保护支出水平为6 349购买力标准(purchasing power standards,PPS),而英国远远超过了这一平均水平,达到了7 410 PPS。不过,若以占GDP比重指标来衡量的话,英国人均社会保护支出占GDP的比重为26.4%,略低于欧盟平均26.9%的标准。

    英国的社会保障制度由国民保险、国民保健、专项津贴、个人社会服务和社会救济等组成。

    国民保险是英国社会保障制度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包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健康保险和工伤保险等项目,其基本机制是国家强制所有在毕业离校年龄与退休年龄之间的公民参加保险,基金来源由雇员缴费、雇主缴费和政府财政补贴三部分构成,以共同满足社会保险的基本需要。国民保险包括退休年金、失业津贴、疾病津贴、产妇津贴、寡妇津贴、工伤与伤残津贴、战争抚恤金等。缴纳国民保险捐是享受国民保险的前提,国民保险捐分为四类五项。其中, 一类分为两项,分别由员工和雇主缴纳;二类是自谋职业者按工资水平缴纳;三类属于自愿捐,任何人都可以缴纳;四类是自谋职业者按盈利水平缴纳[1]。

    国民保健制度是为了使每位英国居民在免费或仅支付较低费用的情况下,尽可能方便地享受医疗保健服务。在国民医疗保健系统的医疗机构就医,包括求诊、药品和住院治疗,一般是免费的。国民保健的全部费用的88%由政府征收的税收来支付,其余的由国民所缴纳的国民保健费、处方费及其他收费项目的收入支付[2]。

    英国的专项津贴又称偶发性津贴,包括母亲和儿童津贴、孀妇津贴、患病者和伤残者津贴、死亡者津贴、特殊困难者津贴和住房津贴等项目。专项津贴待遇发放不考虑受益人是否缴费,也不考虑受益人的收入水平和经济状况,而主要取决于受益人是否符合专项津贴所规定的项目内容。专项津贴主要是为了达到特定的社会目标,如保护儿童和扶助残疾人等。

    英国的个人社会服务是指政府有关部门和社会自愿者,为被抛弃儿童、老人、精神失常者等有特殊需要的人,提供养老院和康复中心等各种福利设施以及相应的各类服务。该项目主要是为了解决弱势群体的基本生存问题。

    从最早的《济贫法》到后来的《国民救济法》、《补充津贴法》等,英国建立了比较完整的社会救助制度。英国的社会救助制度主要是对那些收入无法维持基本生活的家庭给予的一种最低生活保障。申请社会救助是英国公民的基本权利,不以缴纳社会保险税为前提。其社会救助水平较低,基本目标是保障申请救助者能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水平。基本收入维持、负所得税、住房补助和社会基金等是英国社会救助的主要项目。

    二、英国社会保障财政体制

    (一)政府间社会保障收入划分

    英国是中央集权的单一制国家,由英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和苏格兰组成,实行高度集权的财政体制。在英国,几乎谈不上多级政府间的税收权限的划分问题,因为其税收管理权高度集中于中央政府。个人所得税、公司所得税、社会保险税、增值税、资本利得税、石油税、资产转移税、土地开发税、国内消费税、遗产税和关税是中央政府征收的主要税种。其中,个人所得税、社会保险税、增值税以及公司所得税是最主要的4个税种。地方税则主要包括市政税和营业税两种[3]199。从2003 年中央和地方各税种占全部税收收入的比重来看,中央税中个人所得税30.27%,社会保险税18.6%,增值税16.6%,公司所得税7.69%;地方税中房产税4.7%,车辆尾气排放税0.52%,其他税收2.97%。中央税和地方税所占比重分别为87.11%和12.89%[4]。

    英国的社会保障预算体制实行典型的公共预算模式,即将社会保障收入和支出视同政府的经常性收支, 在政府公共预算中统一安排。社会保障收入在“统一国库基金”预算下的税收项里面反映,社会保障支出直接以“社会保障费”项目列示在政府的经常预算支出中。英国社会保障制度的资金来源分四个方面:个人缴纳国民保险基金,雇主缴纳国民保险基金,财政预算拨款和国民保险基金投资收益。其中,财政预算拨款是国民保险资金的主要来源部分,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每年约占整个资金来源的40%[5]。此外,国民保健、个人社会服务、专项津贴和社会救助所需资金绝大部分来源于财政预算。财政预算拨款来自每年度征收的一般税收额,拨付比例由财政预算安排和社会保障支出需要来综合确定。雇员和雇主交纳社会保险税税率为20.95%, 其中雇主缴纳10.45%, 雇员缴纳10.5%。英国的“社会保险税” 占全部税收的比重较为稳定,维持在16%~19%之间,见表1[6]。

    数据来源:1883年至1997年的数据来自林治芬的《国际社会保障预算的分析与借鉴》(中国社会保障,2000年第1期);2003年的数据来自贾勇、张健的《英国税收的特点及其启示》(世界政治与经济论坛,2004年第6期);2009年的数据来自英国统计局http:∥.cn/qkpdf/whls/whls201304/whls20130417.pdf" style="color:red" target="_blank">原版全文

    (二)政府间社会保障事权划分

    英国社会保障管理体制属于高度集权型。英国中央政府负责制定全国性的社会保障政策,而社会保障具体事务则由中央政府在各地的派出机构来承担。英国的地方政府则根据自身财力的大小,提供一些补充性的和地方性的社会服务,在此过程,中央政府为其提供资金支持。

    在缴费方面,社会保障征缴机构负责征收和记录国民保险费。在待遇发放方面,就养老保险来说,养老金主要通过社会保障部给付机构在中央、地区和地方办事机构来发放。失业保险则由中央政府集中管理,就业部就业服务机构管理待遇。实际执行中,社会保障部通过其区域或地方办事处管理保险费和现金补助。在医疗保险方面,英国医疗保险的事权高度集中于卫生部,其通过国民卫生服务机构管理医疗服务。社会救助制度由专门成立的国民救济署负责执行[7]。

    (三)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的社会保障转移支付

    英国的地方政府对中央政府转移支付的依赖程度是比较高的。针对区域间发展不平衡的现实情况,英国转移支付的目标就是实现政府间财政收支的横向和纵向均衡,同时对地方政府的收支实行统一管理,保证中央政府的集权。中央政府在考虑地方政府支出需要和收入能力的基础上,通过转移支付使各地在基本公共服务能力方面接近一致。公式化拨款、特定公式拨款以及专项拨款是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进行转移支付的三种计算方式。其中公式化拨款通过年度预算程序进行分配,是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转移支付的主要形式,属于一般性拨款,不限定资金的用途,接受补助的政府可以根据自身的需要灵活安排;特定公式拨款和专项拨款则通过特别程序进行分配,主要是解决公式化拨款无法兼顾的城市公共设施、社会治安和环境保护等公共服务项目的拨款问题。

    英国采用因素分配法解决全国公共服务水平均等化问题,其具体操作方法是按照各大都市、地方、郡、县等各级政府承担的不同职能,较准确地计算出各级政府履行这些职能所需要的资金。英国在处理政府之间的财政转移支付时,不是上下级政府直接打交道,而由中介机构起协调和分配作用。中央和地区之间由环境部进行协调,地区和郡、区之间由地方当局协会协调[3]204205。

    在社会保障方面,英国中央政府根据管理部门分类采取部门支出的方式对地方予以财政支持,而不是按照具体的社会保障项目予以拨款,且该类财政拨款一般属于专项拨款。其具体分为经常性拨款和资本性拨款两类,但是对各个地方政府的具体拨款部门而言却并不一致。2009年中央政府对英格兰的社会保障拨款主要分为学校和家庭拨款,医疗保健拨款,工作和养老金拨款;对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的拨款主要是工作和养老金拨款。

    三、英国财政社会保障支出的公平性及启示

    由于中国与国外对于社会保障这个概念的理解上存在很大的差异,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可比性与国际通用性,本文采用含义接近的社会保护概念替代社会保障概念来进行相关制度结构与公平性分析。按照Guy Standing的界定,社会保护相对于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来说所涉及的范围更为宽泛,指的是采取所有的保护性转移支付、社会服务以及公共机构的安全保护措施,以保护那些正处于风险中的并且需要外界保护的人们[8]。根据欧盟统一的社会保护支出的规定,“社会保护包括公共部门和私人部门所有的旨在减轻家庭和个人在某些特定领域的风险或需求的各种干预措施。社会保护项目包括疾病和医疗、残疾、老年、养家糊口人员的死亡、家庭和儿童、失业、住房和社会排斥等引起的风险或需求,可以通过现金和实物给付的方式实现”[9]。按照英国2009财政年度财政支出统计分析报告分类,英国的社会保护包括老年津贴、遗属津贴、患病和残障津贴、家庭和儿童津贴、失业保险和就业促进、住房补贴、对其他受社会排斥的特殊群体的社会保护支出、社会保护研发支出和其他社会保护支出等九大项。其中,住房补贴、对其他受社会排斥的特殊群体的社会保护支出、社会保护研发支出等是社会保障概念中没有包括的部分。这几部分的支出在社会保护总支出中的比重较低,如在2007-2008年财政年度公共部门社会保护支出中,住房补贴和对其他受社会排斥的特殊群体社会保护支出占总社会保护支出的比例分别为9.75%和9.28%;而2003-2008年中社会保护研发支出最高也只占总社会保护支出的0.001 2%,部分财政年度的支出甚至为零。因此,用社会保护支出数据作相关的比较分析是可行的。 社会保护是英国重要的公共服务产品,在中央和地方政府职能中占有重要地位。2003-2008年,社会保护支出(社会保障支出)占GDP的比重维持在13.2%以上[10]。

    (一)政府间财政社会保障支出的公平性

    根据英国最新可辨别性社会保障支出统计数据,笔者采用基尼系数对英国地区间社会保障支出差异状况进行量化分析。

    基尼系数计算公式为:

    根据国际一般标准,基尼系数在0.2 以下为收入分配绝对平均;0.2~0.3 为收入分配比较平均;0.3~0.4 为收入差距较大;0.4~0.5 为收入差距很大;0.5 以上则为收入差距悬殊。2003-2008年英国财政社会保障支出的基尼系数维持在0.03以下,可见英国社会保障支出的公平性极高。这与英国高度中央集权型的社会保障财政体制与中央高额的社会保障转移支付是分不开的。见表5。

    从表5可知,英国形成了制度化、稳定化的政府间社会保障支出分担机制,2003-2008年间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间社会保障支出责任分担比例基本保持稳定。中央政府社会保障支出占总社会保障支出的77%以上。中央政府庞大的支出比例从整体上保证了各个地区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四个大区之间社会保障支出数额存在较大差距,英格兰政府的社会保障支出占总社会保障支出的比例维持在17%~19%之间;苏格兰政府社会保障支出占总社会保障支出的比例在2%左右;威尔士政府社会保障支出占总社会保障支出的比例在1%左右;北爱尔兰政府承担的社会保障支出甚至为零,该地区的社会保障支出完全依赖于中央政府的社会保障转移支付。地区之间这种社会保障支出责任的差异与各地自治程度的不同有关。在英国,苏格兰和北爱尔兰获得的自治权力较多,威尔士获得的自治权力相对较少,而英格兰仍然服从于中央政府的直接管理[3]119。不过,社会保障支出责任方面各地方政府的责任分配与自治程度正好相反。仍然服从于中央政府的直接管理的英格兰在社会保障支出方面承担着相对较大的责任;而具有较大自治权力的苏格兰和北爱尔兰政府在社会保障支出方面承担的责任却相对较低。或许,这正是社会保障作为民生保障的基本内容所具有的强烈均等化特点所决定的。

    (二)社会保障内部各项目支出的公平性

    欧盟的社会保障支出中,比重最大的两项是养老和医疗保障。2006年,欧盟所有成员国社会保护支出的46%用于老年和遗属保险支出,以及疾病与医疗保障支出[11]。 英国的社会保护支出的内部结构与欧盟整体的情况相似,是以养老和卫生保健为主的。英国中央政府社会保障支出和各项支出在公共部门社会保障各项目支出所占总比例见表6、表7。

    从中央政府社会保障各项目支出数据来看,老年津贴、患病和残障津贴、家庭和儿童津贴、对其他受社会排斥的特殊群体社会保障支出位居前列;且在这四大主要项目中,2007-2008年财政年度中央政府社会保障支出占公共部门社会保障支出的比例分别达87.68%、80.44%、78.37%和97.60%,遗属津贴、社会保障研发支出、失业保险和就业促进支出虽然比较少,但是中央政府承担的比重维持在90%以上;而在住房补贴中,中央政府支出所占比重在4%以下,这主要是因为英国的住房补贴主要由地方财政负担,并由地方政府进行管理发放。

    探究英国社会保障各项目支出比例的原因,与各保障项目的性质以及各国日益严重的人口老龄化状况有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都是非常基本而必需的保障项目。养老保险是几乎每个人都要面临的风险,涉及的人口众多。人均寿命的延长和退休后余命的增加,通货膨胀背景下养老金指数化调整机制的实行,都会导致养老金支出的膨胀。医疗保险关系人的基本健康,医疗科技的进步与治疗费用的提高,都会导致医疗保障支出的增加。而人口老龄化更加剧了养老和医疗保险支出水平。根据经合组织国家用于测算卫生总费用的计量经济学模型,65至75岁的老年人的平均医疗费用是65岁以下人口的2倍,而75至80岁及80岁以上人口的医疗费用将是65岁以下人口的4倍和8倍[12]。而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等涉及的人群有限,家庭、家庭儿童津贴则属于福利性色彩更浓的更高层次的保障。该类项目支出弹性更大,与财政实力和筹资难易程度有很大关系。20世纪80年代西方国家出现经济滞胀和福利危机后,各国都把削减福利色彩更浓的津贴项目作为社会保障改革的重要措施,使得这类支出在社会保障支出中的比重下降。如20世纪80年代初,撒切尔政府就开始不断地改进失业津贴制度,把过去的国家负担变为与私人或企业共同负担,规定失业津贴不能超过原工资的70%,失业期限为1年,期满后领取者必须找到一份能每周工作16小时,可以连续工作13周以上的工作,这样才可以重新领取失业救济金。如果继续失业,则改为领取社会救济金[13]。

    (三)英国财政社会保障支出公平性对我国的启示

    英国财政社会保障支出良好的公平性效果反映了其政府间社会保障财政体制安排的有效性。这一制度安排值得中国学习借鉴。

    其一,按照分税分级财政体制的安排,合理划分各级政府间社会保障财权与事权。英国是典型的单一制国家,其政府间社会保障支出责任的安排、社会保障转移支付体系设计与集权型财政体制相适应,从而取得了良好的公平性效果。中国要学习英国,努力实现政府间社会保障收支责权的对称。不过,中国不能照搬英国的做法。因为,中国实行的是分税分级财政体制,在强调社会保障职能中央集权的同时,要强调各级政府间社会保障职责的分担。比如,养老保险积极推行全国统筹和中央政府的统一管理,合理划分中央和地方政府在养老保险转制成本中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应由中央制定政策,具体事务则由地方执行,且省级政府发挥重要作用;而社会救济和公共卫生等带有明显地域性的事务,从效率的角度考虑主要让地方政府尤其是基层政府进行分散管理。

    其二,加大中央政府对地方社会保障支出的转移支付比例。依照公共管理的“分散化原理”,公共服务提供地方化具有某些优越性,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公共服务的筹资责任也应该地方化。在多级政府存在的情况下,中央(或联邦)政府对地方政府提供公共服务给予补助,也是无所不在的常规。借鉴英国的经验,为了实现我国社会保障公共服务的均等化,需要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管理的社会保障项目,给予相应的转移支付。可是,近年来,我国各级政府之间事权划分不明晰以及地方政府之间财权、事权划分不明晰的状况直接挑战着1994年以来形成的分税制格局。各级政府间社会保障事权分配不明晰,政府间社会保障转移支付体系不规范,中央对地方政府的转移支付一刀切现象严重,表现在城镇低保制度中,基本都是按照东、中、西部地域差距决定补助与否。事实上,各项研究已经表明,相比较地域间差距,地域内差距才是导致我国社会保障支出不公平的主要因素。即便是政府间支出责任分配最为规范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中,地方各级政府的支出责任同样划分不清,导致越往基层,支出责任越重[14]。借鉴英国的经验,应采取因素分配法,权衡各地区政府的社会保障收入和支出情况,规范转移支付的形式,主要采用按照部门(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民政部)纵向下拨的方式,加大转移支付力度。

    其三,社会保障各项目中,财政社会保障支出应该更多地用于养老和医疗保障项目。借鉴英国的经验,财政支持应该更多地用于基本保障项目,如城乡低保及各项社会保险支出,尤其是城乡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项目。2008年我国财政支出中,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占财政总支出的比重是10.87%,而2002年发达国家中即便是实行补救型福利模式的美国,其财政支出中社会保障支出的比重也达到了17%,日本、德国等社会保障型国家的财政支出中社会保障支出的比重更是高达24.4%和31.3%[15]。 财政支出比重太低也是导致我国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空账,转制成本没能得到合理解决和农村养老保险制度缺位的重要原因。因此,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2009年试点的新型农村养老保险制度中,财政的支持将成为长期制度化的筹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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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Guy Standing.Social protection[J].Development in Practice,2007:511522.

    [9] Quality description Social Protection Expenditure and Financing statistics[DB/OL].(20120401)[20121220].http:∥/?Actionviewnewsitemid247.

    [14] 杨红燕.政府间博弈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政策的推行[J].云南社会科学,2007(1):7377.

    [15] 何 平,金维刚,汪泽英.部分国家财政社会保障支出分析[J].中国社会保障,2006(9):2224.

    (责任编辑 王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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